苏橙气得下了朝直奔醉仙楼,找了李枝喝酒。
李枝是户部尚书长子,京城第一纨绔,跟苏橙是学宫同窗。
他爹管着全国的钱粮,他管着全京城的吃喝玩乐。嘴甜,脸皮厚,最爱跟苏橙混。最近他爹逼他进户部当差,他正躲着。
他给苏橙倒了一杯,把酒壶往桌上一顿:“那秦骁也太不是东西了!陛下也是,怎么能这么乱点鸳鸯谱!”
苏橙仰头喝尽。
李枝拍着桌子:“咱苏丞相就算要找汉子,也得找个……你看楼下那个——”
苏橙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。
醉仙楼底下,一匹白马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,白净面皮,眉眼清秀,牵着缰绳的模样有几分腼腆。
李枝眼睛都直了:“那个骑白马的是谁啊,长得可真俊啊。”
苏橙说:“新晋探花,林望。以前在我府上当过杂役。”
李枝来了精神:“在你手下做事?橙橙~引荐一下呗?”
苏橙想到林望那性子,又看看李枝这德行,不知道该不该牵这条线。
正说着,店小二端了一壶酒过来,笑得殷勤:“两位公子,酒壶空了,再给您上一壶。”
苏橙和李枝说着正事,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知道了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两人又批判了一会儿秦骁,苏橙忽然觉得头晕。
对面,李枝已经晕倒在桌上了。
李枝酒量一向极好,两壶酒不该如此。
他刚想说不对,眼前一黑。
再醒来时,苏橙发现自己在一间牢里。手脚都被绑住,身上那件月白锦袍被换成了薄纱,嘴上堵着一团棉布。
对面李枝也是一样的遭遇,只是那家伙睡得死,到现在还没醒。
他挣了两下,却觉得浑身无力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打量他:“小哥儿,老实点,没准我们能给你寻个好人家,至此荣华富贵,享之不尽~”
苏橙心道我呸!
但那男人看着他这副样子,满脸淫笑,丑恶无比。
苏橙的肌肤在薄纱下显得更勾人,横肉男舔舔唇,咸猪手刚要伸过来,牢门开了。
横肉男立刻缩回手,堆着笑迎上去:“阁下谈妥了?”
进来的人穿着一身达官贵人的服饰,乔装过,但苏橙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那人本来看起来漫不经心,目光与苏橙对上之后,忽然笑了一下:“那个哥儿看着不错。”
横肉男点头哈腰:“大人好眼光,新到的货,细皮嫩肉,这身段这眉眼,保证让您欲仙欲死。”
那人摆摆手:“行了,验货。”
横肉男让人把苏橙架起来。
那人抬起苏橙的下巴,左右端详,另一只手顺势搂上他的腰,评价道:“还不错,就他了。”
横肉男点头哈腰,从他手里接过银子。
“剩下的,过阵子派人送到指定地点。”那人刻意压低着声音,说话做事一副熟稔样子。
然后在其他人的恭维下,直接把苏橙扛了起来。
进了安排好的房间,他把苏橙被放到床上,然后又转过身去,熄灭了已经点好的合欢香。
嘴里的棉布取下来,苏橙咳了两下:“你怎么在这?”
那人扯掉假胡子和假发,露出硬朗的五官。
秦骁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抱臂俯视他,嘴角勾着一点笑意:“想不到苏丞相还有这么狼狈的一天。”
苏橙瞪他:“我也没想到秦将军居然与暗莺阁有染。”
他方才观察到,买卖的人和那些喽啰手臂右侧都有暗纹,那是朝堂最近在查的拐卖哥儿的团伙的标志。
秦骁摆手:“你可别冤枉我,我是朝廷派来做卧底的。好不容易打探到关押哥儿的地方,等出去把位置报给朝廷,就能围剿这里了。”
苏橙皱眉:“我怎么不知道这事?”
秦骁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了几分得意:“自然是皇上更信任器重我,特意安排永安王与我共查此事。”
苏橙白了他一眼:“伪君子。”
秦骁嘿了声:“丞相大人,说话要讲真凭实据。我把你救出来,你不说声谢谢就算了,还诽谤我。”
苏橙:“我难道说错了?方才你跟那绑匪交涉熟练得很,验货的时候又搂又抱,净占人便宜,不是登徒子是什么?”
秦骁气笑了。跟小时候一样,小没良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