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呸呸呸！”宁绥快速捂住他的嘴，“不许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
唇被捂住，淡淡馨香萦绕，裴恹从善如流改口：“好，朕不说。”

“宁宁能一直保持人形吗？”

如果能长期维持人形，他要重新做安排。

“现在可以了。”

待在裴恹身边，吸收源源不断的龙气，再炼化体内的灵气，长期维持人形不是问题。

不过，宁绥还是喜欢小鸟形态。

“啾啾。”

怀中一空，空荡的龙袍滑落，紫色小鸟摆动脑袋，从落下的玄色龙袍里钻出来。

裴恹轻轻将小鸟捧起：“怎么变回小鸟了？”

“啾啾。”

“不太习惯。”

没有翅膀，不能飞，四肢难以驯服，还是小鸟更自由自在。

变成小鸟，可以被裴恹揣在怀中，随身携带，可以窝在裴恹颈窝睡觉，随时随地感受裴恹的体温。

小鸟喜欢。

宁绥是和裴恹一起睡的，裴恹不放心单独把小鸟放在一处，便在寝殿里准备了各种各样的窝，窗台上，书案上，枕头边，都有小鸟的窝。

小鸟睡着睡着会从窝里钻出来，寻着热意蹭到裴恹身边。

好几次，裴恹在毛茸茸的痒意中醒来，偏头就能看到一只毛乎乎的小鸟窝在他颈边，睡得天昏地暗。

睡着后，裴恹感觉有什么伸进嘴里，紧接着，他感受到，软乎乎的羽毛蹭过嘴唇。

一只热乎乎的小鸟滚过来，紧挨着他的脸，睡得很熟。

伸进嘴里的，不是其他，而是小鸟的爪子。

许是感受到束缚，爪子蹬了一下。

裴恹抿住唇，轻轻咬了口细瘦的鸟爪。

鸟爪“嗖”的缩了回去。

宁绥做了个噩梦。

早上醒来，心有余悸告诉裴恹：“我昨晚做了个好可怕的梦，啾啾！”

“梦到什么了？”裴恹一边洗漱，一边给小鸟擦了擦脸。

宁绥扬起小脑袋，翅膀张开，维持平衡：“梦到一条大蛇，一口就吞掉了我的爪子，好恐怖啾！”

裴恹手上动作一顿，面色不改：“那是很可怕了。”

“来，擦擦爪子。”

小鸟伸出一只爪子。

小鸟身体小，爪子也不大，细细一只搭在裴恹手指上，被翻来覆去仔细擦了一遍。

擦完左爪擦右爪，擦完后，裴恹取出一条细细的金链：“宁宁，喜欢吗？”

纯金打造的链子上缀有漂亮的紫色宝石，很小一条，做工却很精致，非常轻，不会压到小鸟。

裴恹小心将链子系在小鸟腿上。

宁绥低头打量自己的腿。

黄金打造的宝石链子在细细腿上缠绕两圈，剩下的细链自然垂落，腿一动，便会发出细微响声。

“啾啾！”

鸟喜欢！！！

有了新腿链，小鸟炫耀似的飞到认识的人面前晃悠，直到被夸了，才满意飞回来。

“很喜欢？”裴恹戳戳小鸟胸膛。

“啾！”

确实喜欢，喜欢得为了戴它，任裴恹怎么哄，都不肯变回人形了。

裴恹想着紫发紫瞳少年的模样，眸中闪过一道暗芒。

“曹德全，去库房挑些东西。”

曹公公领命而去。

晚些时候，裴恹将小鸟放到肩膀上，往寝宫走：“朕观宁宁喜欢，又给宁宁准备了一些。”

“啾！”

这次准备的是什么？

是小鸟王冠还是小鸟项链？

宁绥期待不已。

“来看看这些。”

进了里间，宁绥发现屋里摆了好些托盘，光线充足的地方，托盘上的物品闪闪发光。

“啾啾？”

裴恹带着宁绥走到其中一个托盘前。

一片金闪闪映入眼帘。

小鸟从男人肩膀飞到托盘上，用翅膀扒了扒托盘里的金闪闪之物。

和宁绥腿上的饰品相似，却更为繁复华丽，各种颜色的宝石点缀其中，华美异常。

“啾？”

好大一条，鸟戴不上！

小鸟低头拱了拱，脑袋上的蓬松羽毛被压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