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王好好到底怎样猜出了她的心思。

&ldo;因为你每次提到她的时候，神色就总是很温柔。提到别人的时候你都不会这样。&rdo;

&ldo;那只是因为她对我一向还算好罢了……&rdo;

&ldo;所以你心里有她？&rdo;

&ldo;你在浑说什么，她是女子，并且已经嫁做人妇，她的夫君一向很疼爱她，他们本就琴瑟和谐……&rdo;

&ldo;但这也没妨碍你心里有她啊。你一离开她，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。&rdo;

王好好云淡风轻地在口中说出了那些在世人眼中足够惊世骇俗的话。赤红霄简直被她那从容自若的样子给震惊到哑口无言。

她被人所弃后若真有受了情伤的模样，世人再怎么想应该也只会理解成，她所爱的是她那身为男子的主人。而她的主人在两个女人的抉择之中放弃了她，所以她只能这般颠沛流离，痛不欲生。

谁会想到她爱的其实是这场三角情爱中的另一个女人呢。王好好这番话说的实在是大胆，就是放在外人眼中也不会有几人相信。

&ldo;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我身为女子，只会因为被男人抛弃才这样难受……&rdo;

&ldo;但你表情一点都不像是个被男人抛弃了的女人，反而像是被男人夺走了心爱的女人一样……&rdo;王好好不留情面地戳穿了赤红霄嘴上那些拙劣的谎言。

&ldo;你们的感情虽然惊世骇俗，但旁人又不是傻瓜。你所说的那些话别说瞒过别人了，能瞒过自己吗？&rdo;

&ldo;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？&rdo;

&ldo;我虽然没亲身体验过那些人间情爱，但往日听闻的事情也不少。只是女子之间相爱罢了，这世上又不是头回才有这种事，有什么好稀奇的。我奇怪的只有你既然这般放不下她，为什么不回去寻她。&rdo;

眼见自己的秘密已经被王好好给琢磨透了，赤红霄也不想再隐瞒，只是幽幽叹了口气说：

&ldo;她回去会更好。我再去寻她，反而是打扰……&rdo;

&ldo;怎么就成打扰了？她和她那个丈夫感情很深吗？&rdo;

&ldo;我曾经的主人，很深爱她。她回到他身边，能过的更好……&rdo;

&ldo;他深爱她和她有什么关系？&rdo;

王好好轻飘飘地抛出了这一句话，一时间只把赤红霄堵得哑口无言起来。

风月

眼下正是医馆午间休息的时候。王好好见赤红霄没有言语，也起了进一步与她攀谈的念头，她直接坐在桌旁，对着赤红霄说道：

&ldo;你们这些风月场上的人总是这想不开那想不开的。你主人爱沈姑娘，那沈姑娘爱谁，她爱你还是爱他？&rdo;

王好好的这个问题过于直白，把赤红霄噎得一句话也没答上来。

&ldo;你之前说沈姑娘跟在你身边受了许多苦，所以你曾经的主人才要埋怨你亏待她。既然是吃了苦，那她中途有想过回去吗？&rdo;

赤红霄轻轻摇了摇头，王好好继续说道：&ldo;她没想过要回去，还不能表明她的态度吗？她心里装着你，所以哪怕吃苦了也要跟你在一起。

你那个主人给她再好的日子，也不是她想要的。她自己都不介意这些，你又何苦呢？&rdo;

&ldo;她不介意这些，但我介意这些！&rdo;

赤红霄被戳中软肋，一时间伤情难止：

&ldo;我介意……我介意她跟在我身边过不了好日子，我介意她吃苦。她跟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，人都憔悴了不知道多少，每次看见她，我都只能觉得自己无用，是我没用……&rdo;

王好好叹了口气：

&ldo;你是女人，又不是男人。为何好端端说起男人一样的话来。女子独自在外安身立命本就不易，你们两个一样吃着苦，彼此多分担一些不就好了，何必这样……&rdo;

&ldo;可在我心里，这事儿不分男人女人……&rdo;赤红霄擦去眼角泪水。

&ldo;不管我是男人也好、还是女